###译者序 最近两天,因为某些由头,网上到处都在掐架.谣言兴,谣言止.谣言又兴,谣言又止.谣言再兴,谣言还兴,谣言嗨嗨地兴…
而我,昨天也中了一口迷烟,误入旁门左道,乱传了日志与图片.经过网编的删除式教育,我深切地认识到,这种做法是错误的.我们作为祖国的未来,民族的希望,应该不抛弃,不放弃,不抱怨,不埋怨.所以,我在空闲的时间内,没有像以往那样,在围棋和动漫上面浪费精力,而是踏踏实实地翻译了 Bath.Stone教授的这篇论文.Stone教授及其妻子陈玟蓓女士定居在遥远的大洋彼岸,但他对我国灿烂的历史与文化一直心向往焉.这篇文章是他今 年研究成果的一个概括.当然,由于我英语水平有限,错误神马的在所难免.敬请大家,批评,啊指正.
让我们大喊一声:空谈误国!实干兴邦!铁甲,依然在!
###正文 “江湖”(River and Lake),作为中国文化中特有的一个概念,形容的是在社会生活的表象之下,人们心照不宣的一个隐性话语体系.与之相对应的概念是”庙堂”(Temple and Clamber).虽然早在公元前3世纪,“东方的第欧根尼”,哲学家庄周就在他的著作中第一次提到了这个概念:“与其用嘴唇让对方湿身,不如在江湖中互 相遗忘.”但是在传统历史学家的眼中,江湖一直更偏向于是一种虚无缥缈的存在,只是一种文学上的想象而已.不过,随着历史研究的深入,越来越多的证据已经表明,江湖与庙堂更像是一枚硬币的两面,如果说庙堂是曾经被看作真相的”1”的话,江湖就是那朵菊花,将两者合在一起才能还原出历史的真相.尤其是随着曹 操墓的发现,大批珍贵的史料出土,对于那个神秘的年代,那些充满魅力的人物,我们有了很多颠覆性的发现.
我们西方史学界一直对三国时期,大批人才的爆炸式涌现感到着迷和不解.从”大地的裂变”(Cataclysm)----曹丕称帝开始,历史就进入了短暂的 人才涌现的超新星纪元.这个神秘的现象被称作”三体问题”(Three-body Problem),困扰史学界多年,甚至我的一些朋友因其艰深繁复,而感慨地称它为”雅典娜的惊叹”(Athena Exclamation).我不敢说我的研究已经超越前贤与诸位同辈,但是我愿意将自己的这些年来的一些想法与发现提出来,以期抛砖引玉之功效.
说起三国,最神秘的人物非郭嘉莫属.他突然地在历史上出现,帮助曹操以少胜多,战胜强大的袁绍,统一河北,又突然地从历史上消失,使得曹操在赤壁落败,未 能一统国土,却形成了三足鼎立的雏形.在晋初史学家陈寿的<三国志 郭嘉传>中,郭嘉最初是这样出场的:
郭嘉见袁本初,立有间,曰:君有疾,不治将恐深.
绍不悦,曰:孤何疾之有?
对曰:小人在侧,安能无疾?
绍顾左右而言他.
嘉出,语人曰:望之不似人君.
绍闻之,怒,遽使人索,已投操矣.现在我们从出土的文献来看,这段文字的可信度基本为零.其实这不是陈寿的问题,司马家族在攫取了曹家的果实之后,竭力模糊郭嘉的真实面目.实际上,在裴松 之的笔记中,这位<三国志>的注解者也曾抱怨过,关于郭嘉的可信资料,实在太少太少.有趣的是,这位颇具”小心求证”精神的青年学者,决定到 郭嘉故乡做一番考察,希望能够得到一些资料.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所有的居民一听到”郭嘉”两个字,立即会三缄其口.他的不停追问,也只是换来几句”没有 郭,哪有嘉”,“郭嘉永远正确”,“感谢郭嘉”,“郭嘉从不犯错”等等毫无意义的表述.唯一略微有些不同的回答也只是,“你知道茴香豆的茴字有几种写法 么?”再考虑到<三国志>的出版也要受到西晋礼部的层层审核,我们对陈寿也无法苛求太多.他已经做得够好了.
实际上,著名历史学者马伯起(Xiangrui Ma)已经在他的论文<藏在深深水底的龙----郭嘉身份考>中考证出,郭嘉本来的身份是一个刺客.不过这里要先介绍下当时江湖上的流派传 承.与我们很久以来的固有印象(Stereotype)不同,江湖对政权的更迭和历史的流向其实有着深远的影响.在江湖中,有一个叫做”慈航静斋”的神秘 流派.他们,哦不,是她们,信奉儒家学说,大部分时间内一直把持着政权合法性的认证权与主流的话语权.我们所熟知的黄月英就是这个流派后期的领导人.而与 慈航静斋对抗的势力是圣门,圣门中又有两派六道之别.两派是指阴葵派与花间派,六道中有重大影响的则是灭情道与补天阁.郭嘉天纵英才,一身兼得花间派与补 天阁两派之长,实际上,他还曾师从当时世界上最优秀的医学专家华佗,习得华佗房中术的精髓.
要澄清的一点是,虽然到了南北朝时期,慈航静斋已经与道家联手,但此时的太平道与五斗米道,在她们眼里其实与圣门无异,都属于要铲除的异教徒.太平道的创 始人张角,最初其实只是个医生.虽然医术高明,但是他没有花钱办从业资格证,属于无证行医.为了增强患者接受治疗的信心,他决定采取舆论造势的办法,让自 己的两个兄弟在普通群众中宣传自己的死者复生,瞽者复明之类的医术奇迹.”至于你信不信,由你,反正我是信了.”一传十,十传百,太平道的教徒成几何级数 增长.”信我的人有福了,他们将上天堂.”怀着对天堂中没有高房价的憧憬,他们神圣地45度仰望天空,崇拜起张角的光辉形象.
张角本来是一位非暴力不合作主义者.他这样教导他的教徒:“爱是恒久忍耐,又有恩慈.""你要不抱怨,不添乱,踏实肯干.""皇帝抽你的左脸,你就将右脸 转过来给他抽.”当然,他也有很强的虚荣心.当教徒问他何以能用手杖分开黄河的时候,他并没有承认这只是他的兄弟杜撰出来的,反而给出了一个神奇的答 案:“上上下下左右左右BA.”不过他的兄弟们要明智得多,在旁边说:“这是一个奇迹.""它就是发生了.”
这位学者型的教主很快就暴露了他政治上的幼稚,迅速膨胀的教徒数字大大超出了他的掌控能力.太平道本来有着一个很帅的宣传口号:“苍天已死,有事烧纸,替 天行道,仙寿恒昌.”这是他亲手确立的.但是他很快就被架空成了一个象征符号.太平道内部”一气化三清”之下,有三十六天罡与七十二地煞.这一百单八将在 政治倾向上本就有鹰派鸽派之分,后来逐渐形成了两个派别:拯救派(redeemist)与降临派(cleansist).这两派教义有别,互相敌视,但至 少还能维持表面的和平.
汉朝廷一开始对太平道并未放在心上.当朝更关注的,是几个有危机感的大臣和一帮有理想有追求的太学生们在一起抨击朝政.但这次行动后来只被证明是一次无望 的闹剧.参与者们被定性为反动的”党人”,遭到处死,禁锢或流放.等到太平道已然壮大,当朝只想到一个办法,就是调集各处的军队,并扩大国家机器的规模. 小混混袁绍,曹操,刘备,孙策等,都是这个时候成为校尉的,开始了打怪练级升装备的第一步.
其实曹操对汉室并无感情,严格说来,他对汉室只有愤恨.从小他和他的姐姐,以及袁绍一起长大,三个人的感情非常深厚.但是他姐姐被汉室强行掳去,根 据<太祖行纪>的记载,他姐姐留下的最后一句话是,“本初君,我弟弟就拜托你了哟.”而曹操当时一语不发,但等着那群侍卫离开的时候,他看着 他们的背影说出了留名青史的一句话:“我是阿尔法与欧米伽,开始与结束,从现在到永远,直到时间的尽头.当我向你们复仇的时候,你们将知道我的名字, 操.”
压垮朝廷的最后一根稻草,还是一个带着面具玩耍的小女孩的死.当时她只是在一道墙上涂一个’V’字,却被巡检的校尉射杀,仅仅因为她扎了一条黄色的带子. 当时世界上最大的一次宗教起义的导火索就这么被点燃了.拯救派与降临派的矛盾也暂时被掩盖起来.教内武装力量分为锐金,巨木,洪水,烈火,厚土五部.五部 齐出,势如破竹,朝野震动.而洛阳城内,正逢百年一遇的大旱,正是史上著名的”东京热”.汉室四百年天下,摇摇欲坠.但是在此慈航静斋展现了她们”指如疾 风势如闪电”的雷霆手段.四百年的交道打下来,她们与朝廷的关系已难比当初,朝廷现今的腐朽入骨也让她们深恶痛绝.她们首先雷厉风行地解决了张角,具体暗 杀方法很简单,在张角的头上和脚底各插了一根银针.一道闪电划过,这位东方的摩西就此告别了他的教徒.派系斗争严重的各路黄巾军从此各自为战,再也难成气 候.然后,她们相中了一位取代汉室的候选人----董卓.
董卓成长于一个偏远的小山村.他的人生信条很简单,就是所有的RPG主角都应该不停地打怪练级升装备(Fight, practice and update),才能成为通关英雄,拯救世界,确立新秩序.所以他一点也不自卑,因为所有的英雄起点都是一样的,终点也都是一样的.慈航静斋看上的,正是他身上这种”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的精神.慈航静斋还为他寻找到了一位得力助手,同样成长于一个偏远小山村的吕布.同样的成长经历赋予了董卓和吕布类似 的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当时的慈航静斋非常得意这步棋,曾经这样评点两人:“一个是阆苑仙葩,一个是美玉无瑕.”不过可惜的是,慈航静斋犯了用阶级划分阵营的错误.
虽然董卓和吕布都想成为通关英雄,但吕布一直认为,英雄的战斗力取决于他穿什么装备,而董卓却认为,英雄的成就取决于他的等级,亦即他攒了多少 exp.exp这种东西很难把握,蜀山的剑仙将它称作仙力值,日本的火影忍者将它称作查克拉,其实都一样.正式的学术名要一直等到唐初的武术格斗家与哲学 家徐子陵,这位中华武术史上神一般的存在,将其命名为”遁去的一”(The Lost One).两人之间这种差异慈航静斋没有意识到,甚至还为用方天画戟和赤兔马招来吕布而沾沾自喜,但有一个人意识到了.她,哦不,他就是圣门内灭情道时任掌门人貂蝉.
或许曹操墓的重见天日,最大的学术贡献就是澄清了貂蝉的身份.9527号出土文献表明,貂蝉是灭情道的掌门,而灭情道这一派,千百年后还为中华武术贡献出了黄裳,东方不败,岳不群,林平之等等一大批的优秀武术格斗家.他的真实姓名已湮没不可考,至于貂蝉这个化名,其实只是”鸟残”的谐音而已.董卓和吕布都 觉得貂蝉很妖娆,可肯定想不到她妖娆的真相.吕布甚至说过:“貂蝉,吾之电,吾之光,吾之神话.”貂蝉成功地利用吕布将董卓挑落后归隐山林,专心授徒,收 下了八大弟子,演技出众英姿飒爽,江湖上后来号称”八飒”.而慈航静斋的事业受到严重挫折,也决定先耐性观察一段时间,以在并起的群雄中挑选出合适的候选 人.这段时间的方针被称作”面壁计划”(Plan Stylite).执行这个计划的人,都被称作”面壁者”(pillar dweller).
随着时间的推移,第二任候选人很快就出现了,他就是逐渐控制了黄河以北地区的袁绍.执行这次任务的面壁者是甄姬.此时袁绍曹操两人早已分道扬镳.两人是如何决裂的,到如今依然是一个谜团.在后世看来,两人完全可以和传奇般的寇仲徐子陵那样,成就一份超越性的友谊.不过,在<孟德新书>的最后一篇结尾,曹操写道:“庭有枇杷树,昔吾与本初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这样饱含深情的笔触,很难让人相信两人之间是赤裸裸的敌对关系.
曹操把天子迎到许都之后,刘备一直寄居在曹操的保护之下.这位天生大耳的皇室后代,一直宣称要用”爱与和平”(Love and Peace)来拯救这个世界.他名刺上的姓名一栏是这样写的:“孝景皇帝第七子中山靖王刘胜之子陆城亭侯刘贞之子沛侯刘昂之子漳侯刘禄之子沂水侯刘恋之子 钦阳侯刘英之子安国侯刘建之子广陵侯刘哀之子胶水侯刘宪之子祖邑侯刘舒之子祁阳侯刘谊之子原泽侯刘必之子颍川侯刘达之子丰灵侯刘不疑之子济川侯刘惠之子东郡范令刘雄之子刘弘之子刘备,字玄德.”没有接受过声乐训练的一般人都无法念完他的名字,于是大家都化繁为简,称他为王子.后来,大家发现他出了流泪,卧 病在床,养动植物之外,似乎一无是处,“笨蛋王子”的说法就传开了.由于他年轻时曾在一个叫”尾张”的小县城卖草鞋,他又被称为”尾张的大傻瓜”.
虽然他因为在难民面前频繁地泪流满面,对难民们却从不曾有实质上的帮助,甚至被讥讽为”名角”.但据历史学界的学术之星霍正祥先生考证,刘备的口号与泪水 可能是发自他的真心,他只是在强大的现实面前无能为力而已.就在许都的表现来看,刘备完全可以称得上是一位充满爱心的生物学家.他养过很多宠物,有只蟑螂 甚至在日本的江户城都引发了大灾变.虽然后来历届政权都对蟑螂加以扑杀,但实在扛不住它们几何级数的繁殖速度.时至今日,根据统计部公布的数字,依然有 7800w的蟑螂遍布神州大地.
刘备还在许都培育出了各种新植物.他种的樱桃可以大范围爆破;他的土豆可以小范围群体杀伤;他的大芽花,会冷不丁吞下旁边的生物.重要的是,在实践中,他 们使用的是一种很先进的开发方法.产品的每个周期都有需求定义,风险分析,工程实现和评审四个阶段.通过四个阶段的不停迭代,将开发层层推进.实际上,刘 备应该是历史上第一位采用”螺旋模型”开发方法的工程师.后来诸葛亮北伐时,就利用这些生物武器在渭河边上与司马懿对射多年.
在甄姬的唆使下,袁绍很快就拉起了”清君侧,诛曹贼”的大旗.曹操率军与袁绍在官渡对峙.圣门此时已经发觉了面壁计划,也明白了袁绍的候选人身份,迅速派 出了知名剑客郭嘉,作为”破壁人”(pillar breaker)刺杀袁绍,破坏慈航静斋的计划.郭嘉作为一名剑客,以三样特色知名于世.一是他的剑极快,号称”影子剑客”.二是他每次出手,都会在墙上 或柱子上留下”Z”的标记.三是他出行从不骑马,只坐自己家养的那两头鹿拉的车,这一点相信是后世圣诞老人形象的来源.
关于这次刺杀,9527号文献记载了一个小插曲.郭嘉行进到神农架的时候,拉车的鹿突遭雷击,他的车脱轨飞出,只好以步当车.而他在神农架各处留下的印 迹,成了神农架野人的传说起源,不过这都是后话了.当时,天昏地暗,那雪正落的紧,郭嘉找到一处山神庙门口落脚,刚生起火.忽然来了一位牵着白马一身白衣 的年轻人.他看了郭嘉一眼,停了一会,又扭头继续前行.郭嘉忽然对他产生了兴趣,柔声问道:
"何所闻而来?何所见而去?"
"你弄错了,我不是特地来找你的,"那少年笑了,"我不是归人,是个过客."
"你不知道我是从不犯错的么?你要去哪里?"
"我要去青海湖,去找一个有向日葵气味的武士."
"据我所知,青海湖在西北,你怎么跟孔雀一样,要往东南走?"
"没关系,我带了司南."
"司你妹的南啊,你这样走跟没有司南有个毛线的区别啊魂淡!"
"没关系,地球是圆的."郭嘉笑出声了:“年轻人,地球是圆的不错,但在这里,地球是有特色的圆.”
“没关系,圆的还是圆的,总归能到.”少年还是笑着,“再见,圣诞老人郭嘉.”
郭嘉看着少年的背影,就着牛肉,喝了一口冷酒.兴之所至,忽然舞起剑来,在墙上刻下了一首诗:
眼前不是我熟悉的双眼
陌生的感觉一点点
但是他的故事我怀念
回头有一位纯白的少年
轻轻松松地走远
不知道哪一天再相见郭嘉轻取袁绍人头,用慈航静斋击溃太平道的方式帮助曹操打赢了官渡之战.由于河北已定,腾出手来的曹操发动了针对已经叛逃的刘备的第五次围剿,以堡垒战术 将荆州层层围住,缓慢推进.此时,似乎大局已定,刘备的残存力量已被团团围住,在劫难逃.然而,我们不要忘了,有一个屡屡创造奇迹的名字,叫做慈航静斋. 她们重拾面壁计划,这次的面壁者就是她们的掌门,黄月英本人.而她所选中的候选人,正是河内望族,司马家.为了遏制曹操一统全国的势头,她让司马家族的司马徽,举荐自己名义上的丈夫诸葛亮到刘备那里,让诸葛均到曹魏一方卧底,让已在孙吴处达到中高层的诸葛亮之兄诸葛x(我靠,想不起来了)请求孙权的支援, 并得到了孙权的积极答复:“在一堵坚硬的高墙和一只撞向它的鸡蛋之间,我会永远站在蛋这一边.”我们也别忘了,郭嘉得到过华佗房中术的真传.此时的郭嘉, 早已与前一位面壁者甄姬陷入一场罗曼蒂克之中,无意江湖纷争,归隐山林去了.
没有了郭嘉这个bug,并且在司马家的配合下,刘备成功实现了奇迹般的突围,展开了一次惊心动魄的大转移.他们渡过了湍急的大江,翻越了寒冷的雪山,踏过 了草原和沼泽,在孙吴赤壁痛击曹军后,他们顺利进入成都,并扳掉了刘璋.在这次远征中受到磨练的将士,如关羽,张飞,赵云,甚至半路投诚的魏延,法正,都成了后来蜀国短暂中兴时期的骨干人物.虽然蜀国建国后的官方宣传中,一直将向西部的大举迁移描述成一次浪漫的伟大远征.教科书中都有”备备不怕远征难,万水千山只等闲”的必学课文.还有一张谯周绘制的<会师图>.图中红旗招展,刘备与诸葛亮在山岗上双手紧握作激动状,两边战士们相拥举枪,百姓 们箪食壶浆,作欢呼状.但是我们都懂的,这更像是一次溃败后的大逃亡.
而诸葛亮掌权之后,遵从慈航静斋的指示,联吴抗曹,消耗魏国的国力.在汉中连根清除五斗米道的残存势力---- 慈航静斋眼中的异教徒们.设计逼反另一位托孤大臣李严,独揽军政大权.不顾法正等人的疑义,实行苛政,民众不堪其苦.在条件不成熟的情况下,屡屡发兵北伐,还不采纳魏延取道子午谷的建议.其实,真相只有一个,那就是,北伐的目的不是为了光复汉室,而是要让司马懿的实力坐大,让司马家族逐渐掌握国民经济的 命脉,最终实现和平演变.可惜的是,诸葛亮并没有等到那一天,长年的卧底生涯对他的健康造成了太大的危害,最终病逝五丈原.而司马懿,也故意上演了一出” 死诸葛走活仲达”的好戏,向这位在渭河边上和自己对射多年的炮友,致敬…
知道了真相的陈寿眼泪掉了下来.他擦了一下眼睛,默默铺开稿纸,写下了<三国志>的第一句话:“传说已经结束,历史才刚刚开始.”…
###致谢 笔者要将诚挚的谢意以下几位:首先要感谢的是复旦大学的陶晓鹏教授,在他于哈佛攻读博士学位期间,我们曾一起探讨郭嘉的种种细节,没有他的启蒙,我是绝对 不可能开始这方面的研究的.第二位,是我的小友刁寿钧先生,他在古代汉语和中国文化方面给了我一些有益的帮助,并且亲自将这篇文章翻译成中文,对此我深表 感激.最后要感谢我来自首尔的韩国籍妻子陈玟蓓女士,谢谢你多年来给我的爱与支持,这是我最大的幸福.